“周姐姐…”陈怜薇抬头,见到是周韵进来,苦笑一声,继而不语。许依柔倒是没被戴上桎梏,却是一同坐在地上,一言不发地抱住女儿;就算周韵进来,她也只是望了一眼。
“这…这怎么可能!”周韵脑中一片空白。
周秋媚当然知晓女儿与陈怜薇的交情,但这一切与周云比起来,算不得什么。
这时,一直负责看守这对母女的管浊瑜走了过来,与周韵擦肩而过,靠近周秋媚,小声地叫了句主子。
“没出什么岔子吧?”周秋媚走进房中。
管浊瑜恭敬地道:“主子放心,她们两个被关进房中后,属下便寸步不离地看守,绝对没有异样!”
“那就好。”周秋媚点了点头。
可那周韵却急了,她与陈怜薇的交情可是胜似姐妹的!眼下却被告知陈怜薇是掳走弟弟又害的他恐有终生之疾的贼人,怎叫她按捺得住。
“娘!你莫不是弄错了?怜薇妹妹与弟弟无冤无仇,怎会是贼人!”周韵心中惶惶不安,神色也十分紧张,因为她真怕这一切都是真的。
遂而,又转过头看向许依柔,颤声问道:“将军夫人,您倒是说说,这究竟是不是误会?”
许依柔侧过头去,不敢对视。
陈怜薇被母亲抱住。抬起头,望向周韵,眼中尽是愧疚:“周姐姐,妹妹愧对于你,令弟着实是我伤的。”
周韵只觉得心中一阵说不清楚的难受,可眼下陈怜薇已经亲口承认,已经由不得她不信。
“这么说,我在将军府里见到的陈怜薇,是假冒的?”周韵并不笨拙,一想到之前在将军府里的陈怜薇诸般异状,便猜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