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奉第二个男子,而且自己本是金陵名门王府之女,地位尊荣不说,又是出了名的泼辣性子,贾琏于她,又爱又敬又怕,终究没个强逞的,但是若被王爷指了名,不知要被怎样的被奸污淫弄,真是倔强者遇更强,有不堪言的形状,实在惊惧羞耻;只是当日,王爷一指,自己虽然羞耻,到底竟好像觅到一线生机,能脱得这场大难。谁知王爷竟未曾将自己收去,只打轿走了。忧思了几日,大内里消息一阵密过一阵,竟然还有施于姘刑这样的消息。此时觉得天崩地裂六神无主。想到王爷那一指,真恨不得能请见王爷,献身呈魅,用尽风月,讨王爷半分欢欣,能换了一点生机。只是自家是罪妇身份,王爷不召又如何能见王爷。万万没想到,风起云收,和亲王竟然亲自为贾府求情,贾府之罪所议如此之轻,居然还直当当的要了贾府众美为奴,王熙凤到底难掩心头幻想,再思及当日那一指:莫不是王爷爱我,才救得贾府众人。思虑到这里,实在也是喜上眉头,羞红双颊,连已经判了秋决的丈夫也真都快忘了。
凤姐终究二十年华,怀春难免,思到王爷竟有可能是只因为爱怜自己,就救了贾府满门,既有得意色,又忍不住遐思万千:王爷又不知我名姓性子,爱我必是爱这颜色身子,人言女子家再怎得也为色性,我终日好强以为聪慧,终了了还是以色事人,真真叫难以形容。
男女之事也真是古怪,那些个男子,擎天辟地,威权赫赫,执掌纲常,挥斥经济,却终究是爱淫我等女子之躯,无非胸前翅峰,胯下柔情,居然就能让天下巍峨男子如此痴迷。
想到情热处,凤姐竟忍耐不住,一只手隔着春衫,托紧了左面丰乳,一只手更是探了探自家的下身。想着皆是这等玲珑曲线,男人家爱看爱摸,爱抱爱玩,我那贾琏夫君便是如此,如今王爷怕不也是如此……刚要起意遐思搓揉,听到外面声响,忙止了心神慌乱。却是平儿带着一个白瓷青花的茶壶进了来,口中说道:「奶奶……不,小主……请用点茶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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