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连面都不露。」「既然是暗棋,不到绝路,就不能提前动用。」南宫星澹澹一笑,道,「而且,依我看,这些杀手未必就是七星门的。」「哦?」唐昕眉梢微挑,道,「怎么说?」南宫星思忖道:「因为这机会并不算好,我若是武曲,至少也要再观察几天。毕竟我要是直接被毒死,按七星门的规矩,他们一样可以照单收钱,何苦来浪费自家的人手。」难道是天道?唐昕心中狐疑,但还没开口询问,门外人影一闪,唐青已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,一路冲到床边,看了一眼南宫星安然无恙,这才翻了个身直接坐在地上,手里攥着一把暗器道:「外面的全都收拾了,你要不要去看看?」唐昕点了点头,隔着墙洞看了一眼隔壁已经没人,才放心走到院中。关凛驻刀立在门前断掉的廊柱中间,看她左臂右腿腰侧均有血迹,竟也受了些伤,院中柳悲歌正挑起灯笼细细查验尸身,看他身上竟也多了几处伤口,只有单雷颐看上去毫发无伤,一手牢牢抓着敌人中唯一的那个女子,另一手捏着她的下巴防她自尽。「身上没有七星门的记号,」柳悲歌起身奇道,「这些人实力当真不弱,目不见物的时候配合也丝毫不乱,最后死士一样的搏命也颇有传闻中七星门的风范,我还当这身份已经判断的十拿九稳了呢。」单雷颐呵呵一笑,手掌一捏卸脱了那女子的下巴,抬手一拧将她双臂锁在身后,道:「不打紧,好歹还留了一条会说话的舌头。」柳悲歌皱眉道:「他们连死都不怕,怕是不太好审啊。」单雷颐澹澹道:「我在镇南王府训练捕快的时候,有幸在刑狱中见识过一阵官府的手段,从那我就知道,这世上有很多事其实远比死更可怕。很多自以为嘴很牢的,不过是没遇上正确的法子。」柳悲歌似乎有些不忍,道:「那咱们该留个男的,我听说女人家都比较吃痛,生孩子的疼都能扛下,审起来岂不是费劲得多。」单雷颐看着身前女子决绝坚定的神情,眼中浮现出一丝残酷的笑意,「这你就不懂了,对付女人,不能单靠痛。而一旦用对了手段,你就会知道,指望女人保守秘密的,都是蠢材。」唐昕心中略绝不悦,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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