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比我想象中要成熟很多嘛……我还以为你是那种没心没肺的校霸。”
“那是林诺德,不是我。她第一天是用武力揍服了所有人,除了我。”
“啊这。牛的。”
盘子已经见空,我放下了勺子。在风的吹拂下,勺子微微颠动,而我的头发却四散飘起。没错,前面是海——也许是湖,我并不清楚,但是水面波澜起伏,如绸般映射出最后的一星半点太阳。
“你说……我该做些什么。”他放下勺子,然后将半块巧克力蛋糕放在一旁,“你比我聪明,也比我强——你一定能给出不同的建议。”
“做些什么……这你问我,我也不知道呀。”我盯着脚尖,“除了让你早点脱离家里,我也没有什么好主意。”
“是……吗。”他盯着远处的地平线,“我知道了。该回去了。”
“好哦。”
冰冻三尺,并非一日之寒。克林伯的问题,也并非能够一天之内彻底解决。每当遇到这种长期令人摸不着头脑的问题,我都会觉得头胀。
但是,也挺可怜的,能帮就帮一把吧,我蛮喜欢看热闹的。我想。
但这一帮,就已经帮了六年啊,六年。这几年我都平平无奇地度过了每一个日子,在学校有林诺德陪我,克林伯也逐渐矜持并常常为以前的弱智行为感到羞耻,偶尔回家安古罗仍然待我如我们分别的最后一天,父亲还是忙于庄园事务,而母亲在两年前因为健康疾病死了。可惜。
今天是十四岁成年的日子。不对,应该是“广义上的”成人之日,——就像是原来世界中大家本该都有的十八岁成人仪式一样,这里也有为大家准备的统一的成人仪式。
几日前我已向家里寄去请柬。今天父亲会只身赴宴。我穿上浅棕色的马夹背心,系上了领带——这是中级学员的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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