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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嘶..”
钱度眯着眼艰难的支起上身,脑袋的眩晕感让他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。
这种感觉,像是手艺人在夜间的过度操劳,第二天带来的巨大虚弱感。
不仅是精神上,更多的是身体由内而外的发虚。
可咱是有女朋友的人啊,这门传统手艺在猫儿尝过鱼腥后早就没练习过了!
难不成昨晚喝的黄盖汾酒是假的?
“四十块钱也能买到假货,这找谁说理去。”
钱度揉了揉太阳穴嘟囔了一句,眼睛适应了下昏暗的光线,随之隔着泛起白雾的窗花玻璃陷入了呆滞。
“日,这给我干哪儿来了,这还是国内吗?”
这特么肯定不是我那有空调,翻个身就能到门口的小出租屋!
钱度眉心愈发的痛,入眼是一间十六平左右的单间,靠窗摆着一张深红色书桌,窗沿上有一盆萎靡的绿萝,像极了现在的他。
屋子正中间摆着钱度小时候在老家用过的那种蜂窝煤火炉,再往远处看靠墙清一色的暗黄色木质衣柜储物柜,还有一套四四方方的桌椅板凳摆在左侧当间。
家具乃至窗户但凡是木质的都以深沉的暗红或黄色为基调,正对门的墙上挂着教员的图像,左右两幅毛笔字,钱度转过头盯着窗沿的绿萝松了口气,嘟囔了句“还好还在国内”,两眼一翻又昏了过去。
......
钱度再次醒过来已经日上三竿,靠着床呆滞了许久,他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就这么穿越重生了。
穿越这玩意儿原来真的存在,可就是来的有些猝不及防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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