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帆子,你过去问问钱度吃饭了没,要是没就说咱给他留着呢。”
周大帆瘫在床上一动不动,两眼眯着:“妈,我觉着人钱度挺不错的,您老就别坑他了,咱们跟他谈谈,花钱买一间吧。”
“一顿火锅就把你收买了?”
“这不是收不收买的问题,咱这么做忒不厚道了,反正我心里膈应。”
周大帆翻了个身子,他老爹老娘哪儿都好,就是一碰到跟钱有关的事上容易犯糊涂。
李婶看了眼当家的,又碎叨道:“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,还不是为了你们,反成我们的不是了。”
“你去不去?你不去大林你去!”
周大林看了眼他娘,又看了眼弟弟,“妈,我,哎...”
周大林出了屋,又出了院子,在钱度家院门口来回转了几个圈,最后还是没跨进去。
如果是昨天之前,包括白天,对这件事,他绝对是他老娘手下的忠实干将,保证指哪打哪。
可自打昨晚上那顿火锅后,晚上躺床上不禁想了很多。
人钱度刚失去爷爷,没爹没娘的,以后在这个世界上那就是孤苦伶仃的一个人。
这已经够惨了,结果他们一家子还要算计。
而且钱度吃羊肉火锅还热情的邀请他们一起去吃,反正乱七八糟的念头下来,再加上周大帆在一旁吆喝,自己也觉着不是人了。
最后周大林去了趟公厕,回屋也不跟他爹娘对视。
“人钱度吃过饭了,说让我谢谢您!”
冬季下午的作息时间是两点上课,在家待了半个小时有余,又得出发。
钱度主要是回家看看炉子,换个煤球,生怕这玩意儿灭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