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破事老娘不管了,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吧!”
于莉把阎解成的手一甩,气冲冲的往家里赶。
明明是阎解成让她去的,现在又来怪她待的时间久。
于莉直接不伺候了,爱咋地咋地吧。
看自己媳妇这么理直气壮,阎解成不生气反而放心下来。
要是真的有事,那自己媳妇的态度应该是心虚才对。
“错了错了媳妇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街坊邻居们正在睡觉呢,可别那么大声平白惹人笑话。”
阎解成连忙追上去,抱着于莉的胳膊低头认错。
“我早就成院里的笑话了,还怕这个。”
于莉生气般的把阎解成的胳膊甩开,不过分贝明显降了下来。
“哎媳妇,那件事办的咋样?”
显然在阎解成心里,绿帽子要比工作的优先级要高,不过也打着转移话题的心思。
“人家说的很清楚,没那么大的本事。”
听到媳妇说这句话,阎解成的心情很复杂,既有失落也有庆幸。
失落的自然是工作没了盼头,庆幸的是那小子也没一大爷说的那么背景通天嘛。
没本事的男人就是这样,见不得别人好。
“对了媳妇,你身上咋有股奶香味儿,好香啊?”
自家媳妇儿又没怀孕,身上怎么可能有奶香味。
“你不是说我为什么待那么久吗,人家给我冲了一杯麦乳精。
用开水冲的,喝那么快你想烫死我啊!”
于莉其实根本没生气,或者跟没本事的男人已经没有让她生气的必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