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的衣服非固定品牌不穿,寝具也要同个型号,屋子里必须一尘不染还得通风良好,这不是饭店可以给你的。」她想了想,从口袋掏出一迭钞票,「拿去吧!可以让你应应急。」
「不了姑姑,人生是我的,我知道该怎么做。」他洒脱的拒绝了。
「好吧!其它不说,那么幼婧呢?」他姑姑嘴里说的女人是他父亲私下替他订下的未婚妻,可他对她却是完全无心。
「幼婧!」他冷哼,「我连她的长相都不记得了,从没承认她是我的未婚妻。」
「天,你不能一味地反抗,到底有什么事那么想做呢?」纪丽华自以为很了解他,可现在看来似乎不是那么回事。
「很多很多??……恣意的赛车、快乐的拉琴、做些没做过的工作,或是??……吃些没吃过的东西。」他撇撇嘴,「好了,咱们进屋吧!今天我就要和老爸摊牌,妳为我祈祷就好。」
转过身,他先行下楼。
一进客厅,就发现佣人刚拖过地,地板湿得让人滑脚!他的表情一阵厌恶,「谁干的好事,湿掉的拖鞋还能穿吗?」
「水阳,刚拖过地地板难免这样,忍耐点吧!」
「我也知道拖完地地是湿的,怎么不会用干的拖把再拖一遍呀?」他的眉心紧紧耸高,「把佣人给换了吧!」
说他有洁癖倒不如说他龟毛,只要看不顺眼的就一定会过问,就连倒杯咖啡都要有规矩,还真让人难以招架。
太了解他的纪丽华忍不住掩唇一笑,「你这样还要出去住?饭店里的服务生可能会把你列为奥客吧!」
「客人最大,他们敢!」他又板起了一张脸,倘若不是他的五官俊魅逼人,还真是让人讨厌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