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正阳门怎么办?火这么大,再不救火那可就……”秋瑾急道。
“正阳门城楼庚子年被烧之后,因所留图纸也被洋人给毁了,只得按照前面箭楼的图纸重修,这本就不合规制。礼部多次说要将其翻新修过,可这城楼一直美国人手里,再说拆了也心疼。现在倒好,烧了刚好修过。”杨锐对城楼的几十万两银子根本就不在乎,即便花上千万银子,那也要把京城修的像一个京城。
“那民兵呢?”旁边的杜亚泉说道,“今日之事已传遍各处,大家都义愤填胸,就想和美国人打一场,现在这么多人集结……”
“这只是演习。”杨锐强调道。“若总参没有命令,那他们就要解散。”他说着又想到李子龙传来部队有人激动的消息,再道,“即便心中愤恨不满,那也要执行命令。你们先回去吧,我出去看看。”
“你去看看?”杜亚泉不知道杨锐要干什么,道,“那我们也去。”
四大之后,七人常委虽有变动,但也只是虞辉祖有感于常委中浙人太多。让贤于农会的徐贯田,其他人都还留任。不过今日徐华封、徐贯田都不在京城,谢缵泰则在总理府,所以只有杜亚泉、秋瑾、蔡元培三人到了太医院。杜亚泉说要和杨锐一起去。秋瑾和蔡元培也当即点头。
“重安那边有什么消息吗?”已是腊月,外面寒冷的很,杨锐一边在李子龙的帮助下穿上外袄披风,一边问情况。
“总理,重安先生并无什么消息,他只说英国公使来银安殿交涉一会便又回去了。”李子龙道。他说完旁边安全局刘伯渊接着汇报:“先生。天津各国的洋兵已赶至东郊民巷,巷内的侨民已经发放武器,他们准备像庚子年那般防守。”
“不管他们。”杨锐在叶云彪的护卫下穿过门帘子出到院子里,外面北风正猛,这一出去就被吹了一脸风雪,人冻得一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