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果会如何?”杨锐笑道,“结果我已经说了,对我们是好事,对美国绝对是坏事,所以要么是不开战的美国因国债超过承受能力使联邦政府破产,并最终改变国内政治格局、权力结构;要么是开战的美国被我们打败,引起更严重的国内政治危机,从而彻底衰落下去。”
“可我们无法登陆美国大陆啊!”贝寿同道,“美国也不必担心海上封锁,即便我们能用巡航火箭轰炸他的造船厂,如果导航问题解决的话。”
见贝寿同的理解层次还在军事层面上,杨锐摇头道,“你这是典型的军人思维,所以说军人不得干政是对的,特别是没有经历过完整的贵族教育情况下。
很多国家要打败很难,但要摧毁却很容易,有些则相反。关键在于他的文化和财政,前者是统治软件,后者是统治硬件。正因如此,欧美的那些汉学家一律被礼部封禁驱逐,因为如果他们了解我们的文化,就很容易从文化上找到漏洞,便于制造程序冲突,进而摧毁我们的国家甚至是整个民族,所以保持信仰和有针对性的舆论控制是极为重要的。
文化上存在危险,财政问题也可使一个国家覆灭,前明不是这样灭亡的吗?但通常一个国家的覆灭都是两者相结合的,财政引起政治危机,政治危机引起文化危机,文化危机之后便产生一些敢于挑战现政权、现次序的愤青,最后发生的革命或政变改写了原有的政治权力格局,而改写的结果就是使得整个国家或者民族的文明寿命减短,我们要达到的目的就是这个。”
说服了日本人的杨锐有种难得闲适,说到此他忽然问道:“季眉,你知道日本的统治集团是什么人?统治文化又是什么?”
“这……”没想到杨锐会反问,贝寿同略微沉吟后道:“日本的统治根基应该是天皇以及天皇制下的贵族和财阀。统治文化就是皇权论。”
“那苏俄的呢?”杨锐嘉许之后再问道。